图灵立刻想到什么:“这些液体是为了给这些微生物提供营养吗?”
“十有八九。”喻嵇尧答,“我找人检测了一下,这些微生物不会对严启以及他的周围环境造成损伤,除了会消耗营养液中的一些物质外,基本没有任何作用。所以我个人推测,将严启放入机械胶囊的人,可能是想用这些微生物以及营养液进行一个类似于倒计时的操作,只要营养液中的某个物质低于某个含量的时候,机械胶囊的报警装置就会自动开启,进而将严启放出来。”
想起路子白说过,严启出来前他曾听到机械胶囊发出一种类似没电的警报声。图灵觉得喻嵇尧这个推测可行,未了又觉得不对,问:“那这个人为什么不直接在胶囊上安装一个倒计时装置呢,这应该比调营养液或者寻找微生物简单多了吧。”
喻嵇尧:“有可能是想要误导我们。”
图灵:“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严启是个纯机器人?”
喻嵇尧:“八成。毕竟从严启的叙述来看,他们明显是在进行某些实验。他们或许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所以才会混淆视听。”
图灵点头,随即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手头已经没有任何可用线索了。
事到如今,如果她要想彻底弄清严启的来历还有其他相关,就只能去找夏洛拉。
大概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图灵的心绪稍稍沉下来了一点。片刻,她又忽然想起闻道还在旁边,连忙问道:“对了猎首,你刚刚说你那边出事了?”
闻道看她一眼:“是。”
图灵干笑:“别这么看着我嘛,我不是有意把你的事放在后面的。要不你把你的事和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出个主意。”
“倒也没到需要出主意的地步。”闻道将桌子上喝了一半的茶水拿起来喝了一口,和喻嵇尧对视一眼,对图灵说,“简单来说,就是污染种处理局那边突然要求铁原各大分局的领衔猎人带领战力优秀的午夜猎人前往叶埔开会,我觉得哪里不对,所以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情报信息。”
“叶埔?”图灵注意到关键词,身体瞬间坐了起来。
这是她之前丢出去的卡牌被注意到了?
闻道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问:“你知道什么吗?”
“知道。”图灵的表情严肃几分,“我这趟出去找到了一张大事牌,内容是污染种暴动,暴动地就在叶埔。”
闻道还有污染种处理局的午夜猎人们给了她不少照顾和帮助,图灵不打算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打哑谜。见屋中几人都向她看来,图灵又说:“当时我看这张卡牌上的内容不对,把画面内容记下来以后,就想办法把这张卡牌丢给污染种处理局了。他们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召集的你们。”
旁边的傅尔雅瞬间睁大了眼睛,将这个消息消化了好一阵儿,咂舌道:“我说最近怎么有那么多叶埔来的武器订单,原来是因为这个。”
闻道则绷着表情问图灵:“卡牌内容,能复述一下吗?”
图灵:“说容易漏下细节,内容我拍下来了,直接给你们看吧。”
见喻嵇尧拨了一个投影光屏给自己,图灵将早就拍好的照片调出来,随后将卡牌的正反两面都传了上去。
身体前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卡牌上。
傅尔雅将卡面背后的文字说明读了出来:“与雪一起落下的不止有寒冷,还有滚烫的鲜血以及冰冷的烈焰。
“这世界上有太多我们无法控制的事,当蝴蝶的翅膀开始扇动,命运的风暴也将随之形成。我们究竟是命运的掌舵人,还是愚人船上的疯子?或许只有悲剧降临时,你才会知晓它的残酷。”
读完,傅尔雅眉毛抽搐了一下,看向图灵:“你确定你翻译正确了?这读起来怎么这么抽象???”
雷加鲁克卡牌上的文字全部使用古语写成,图灵想做信息共享还得把它们先翻译成铁原语。图灵无奈摊手,耸肩道:“不抽象那还是雷加鲁克卡牌吗?”
闻道和喻嵇尧更专注于卡牌画面。尤其是是闻道,他不停地用目光在画面上逡巡,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日升钟楼,这一定是日升钟楼……这里确实是叶埔,地面上有很多白色,应该是雪。但街上没有新年的装饰品,如果预言无误,这件事应该会在11月到12月这个区间发生。周围商铺建筑和现在的叶埔没有区别,按照叶埔的翻新速度来看,这件事一定会在三年内发生……”
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也就是说这件事要不明年或者后年发生,要不马上就会发生。图灵看着闻道的脸,试探问道:“你要找个理由不去叶埔吗?”
“不用。”闻道摇头,“我会按照正常的行程去叶埔。”
“有可能会死人。”图灵劝他。
闻道语气没有变化:“我们去了,不一定会死。但如果我们不去,当地的平民一定会死,至少会死得更多。”
图灵:“但这次去的可不止你一人,处理局其他人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