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车几乎贴上了护栏。
金属刮擦的刺响挠人耳膜。
“纪总,他故意在甩我们。”司机盯着前方,“下一个弯他要是外线超——”
话音未落,红色杜卡迪突然在入弯前猛刹,车尾一摆。
幻影差点追尾。
司机猛打方向,车身剧烈晃动,纪瞻的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
下一秒,幻影以一个更刁钻的内线切弯,硬生生抢在杜卡迪出弯前卡住了位置。
两车并行了短短两秒。
纪瞻透过车窗,看见纪言肆侧过头。
头盔面罩下,那双眼睛在昏光里又红又狠。
杜卡迪还在猛地加速,再次拉开。
“继续。”纪瞻声音没变。
追逐持续了七八个弯道,幻影终于在一个狭窄的u形弯前,利用车身宽度彻底封死了超车路线。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山湾。
红色机车甩尾横停,距离幻影车头不到半米。
纪瞻推门下车。
山风阴冷,带着轮胎摩-擦后的焦糊味。
纪言肆跨坐在机车上,没摘头盔,引擎还低吼着。
“玩够了吗?”纪瞻走到他车前,厉声,“回家。”
纪言肆将头盔一把扯下,砸在地上。
“你管我?”纪言肆眼睛充血,酒意混合着怒意,“你谁啊?!”
“我是你小叔。”纪瞻凝着他。
“小叔?我呸!”纪言肆笑出声,“你摸她的时候,想过你是我小叔吗?!”
“感情的事,不完全由理智控制。”纪瞻嗓音平静,“在这点上,你不也一样。”
“不一样!”纪言肆吼出来,“你比我冷静了理智,比我懂进退,小叔,算我求你了,别跟我争行不行?哪怕就看个先来后到,你也不该和我争。”
“这不是我们能商量出结果的事。”纪瞻打断他,“应该让小温自己选。”
“她要是选我,不选你呢?”纪言肆死死盯着他。
纪瞻沉吟片刻,吐-出两个字:“我认。”
“我认不了!”纪言肆声音开始发-抖,“我跟你不一样,我没办法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你明白吗?小叔,算我求你,你别跟我争了,你让让我……没她我真活不下去!”
纪瞻沉声:“感情的事,让不了。”
纪言肆眼神骤暗,手上拧油门。
引擎轰然咆哮,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