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队长他们要一起找两个人,他就不是最没用的那个了。
虽然思想有点小龌蹉,可身为新人他总是会顾及很多。
他们走得很认真,那严肃的模样,仿佛立即要走向光明的未来一般,郑重又庄严。
他们根本不会知道,他们的队长以及不着调的副队长一直在看着他们,觉得他们此刻的样子可爱得像幼儿园刚刚放学牵手行走的的小朋友。
又等待了十余分钟,两个小朋友终于走出了障眼法。
裴隐和陶苒同时拍手鼓掌,给予了他们肯定和鼓励。
许久长长呼出一口气,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如释重负的颤音。
云理则是看向他们二人,想要汇报刚才行动的阶段性总结:“队长,我总结了刚才雪中的一些数据和不合理之处,我跟您……”
却见裴隐对他摆手,示意他停下,接着指了指:“障眼法走出来了,我们还得再走三公里才能到仓库。”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可谓是全设备的情况下,徒步在雪地中走十公里。
好在他们在校时经常负重五、八、十公里越野跑,倒是没有太大压力。
就是吧……这防护服真是不保温,他们的鞋也不合适,着实有点冻腿冻脚。
走出障眼法地带后,会发现终于出现了干枯的树木,还有一些石块,地势也没那么平整。
有些地方积雪较深,有些地方还会露出近黑色的土壤来,这才是雪原该有的样子。
他们速度不急不缓地前行,途中两个新人也有坚持勘察,到达仓库大堂时,里面已经有两个队伍了。
此刻肖清正带着两个人在收发室里寻找线索,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他们还挺惊讶的,声音从防护服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们没给新人提示吗?”
显然是问裴隐和陶苒的。
裴隐在此刻给了两个小朋友肯定:“全靠两个新人自己发现的不寻常处。”
肖清忍不住感叹:“真有耐心啊!毕竟跟着他们跑的时候,对我们的体力消耗也挺大的。”
许久听着肖清的话,突然感动起来:“你们两个还陪着我们走了那么多冤枉路,你们人真好!”
肖清听到许久的感谢,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个新人性格还挺好的。”
裴隐点头:“我性格不好,所以分给我一个好欺负的。”
两个人还在说话,突然一道凌厉又略显诡异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怎么又来了几个?还吵吵嚷嚷的,我们这里是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你们如果真造成了什么损失,把你们几个卖了都赔不起。”
说话的人端着一个茶缸走了出来,说话间还吹了吹里面的液体,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后,喝了一口。
听起来寻常的话语。
看起来正常的动作。
可这个画面看起来还是有些诡异。
只见走出来的是一个有些怪异的人类,他没有穿着防护服,仍旧穿着早期的工作服,淡蓝色的工装上还套着一对套袖。
可工作服上溅满了血点,颜色呈现出殷红的颜色,显然已经凝固很久。
他的相貌看起来也非常与众不同。
可以说,他的头有着极多的棱角,且分明得有些诡异。
那形状简直是雕塑家拿来了一块石头,刚刚初步打磨出人头的形状,还没精细面部的曲线时,石块便被这个“人”拿来安在了脖颈上,强行开出了嘴巴和眼睛,鼻孔都不在同一条线上,高低错落。
他们也第一次见到这么贴切“冰块脸”这个形容的人。
他的头和身体的比例也显得很不协调。
头比正常人大出一圈,使得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起来仿佛是45头身一般。
也在他的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头大显矮”这个让人悲伤的事实。
再说他茶缸里的液体,也是殷红的液体,没有半点温度,他吹气的时候自然不会有白雾。
他喝完一口后,嘴角还挂着殷红的颜色,在咧嘴说话时,发黄的牙齿上还染着红,让人一阵不寒而栗。
许久和云理都是第一次见到污染源内的污染物,不由得有些紧张。
可在污染源里最重要的是顺应规则,不要表现出任何不同来。
他们刚才一瞬的紧张有些不自然,不过也能以突然被训斥感到害怕含糊过去。
好在这个污染物没有盯着他们,很快走向收发室,对着刚才在搜寻的新人大骂:“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乱翻什么呢?你是小偷吗?!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新人看到污染物突然回来,还对着他一个人破口大骂,当即慌了神。
看起来比许久还紧张。
好在肖清走了过去:“嗐!大爷,这不是被困在路上好几个小时饿了吗?想看看您办公室里有没有吃的,又等了半天没等到你回来,只能过来看看。”
她说着,打开之前放防护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