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易泽说,“比不上你。”
江洛尘挑眉,“这话我爱听。”
“出去这么长时间,心情好点了?”易泽坐在他腿上没动。
江洛尘点头说:“嗯,把午休时间留出来,我请你吃饭。”
易泽站起来,“你当然要请我吃饭!我一个普通牛马,愣是被摁在高级精英马垫上坐了将近一个月,我要求公司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这是敲诈勒索。”江洛尘说。
江洛尘握住他的手,摁在自己心口,“这里给你。”
易泽脸色“噌”地一下烫了起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好端端的,说这干嘛?”
江洛尘牵着他的手,“哪份文件需要签字?”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易泽指了指最右边的几个,“这个是年底核算,还有固定资产结果,分部的结果都发你邮箱了,上周我跟你说过。”
“我没来得及看。”江洛尘笑笑。
易泽从他掌心抽出手,“你继续看吧,我去忙我的事。”
“你工位不是在那?”江洛尘用钢笔指指他办公桌斜对面的桌子。
易泽瞥了一眼,“既然你都回来了,看着心情还不错,我就搬回去了。”
“先别搬。”江洛尘跟他商量,“我想多看看你。”
易泽指指他面前的文件,“你看那些纸吧!”
易泽没往外搬,但他的事也很多,尤其马上过年,公司年会还有一堆事要沟通。
他出去一趟个把小时,进出两三回,就到了午饭时间。
易泽还在楼梯间沟通年会餐品问题,人就被江洛尘揽着肩头顺走了。
江洛尘开车的时候,易泽还在打电话,一路到餐厅门口,易泽才挂电话。
江洛尘酸溜溜地说:“比我还忙。”
“那没办法,做领导的动动脑就行了,下边的事不得我们这些下边人来做么。”
易泽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江洛尘长臂伸过来,一把攥住他胳膊,“我给你带的礼物,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易泽望着他的眼睛,顿了顿,“说实话?”
江洛尘无奈瞥了他一眼,“不然?”
“我没敢看。”易泽说。
江洛尘无声叹了口气,“右手。”
易泽茫然地看看自己右手,“怎么了?”
江洛尘从身上摸出一个银戒,套在他右手无名指上。
银圈套在指头的瞬间,带着一丝凉意。
“这这这个…?”易泽睁大眼睛,“那么大一盒子,里边就一戒指?”
江洛尘:“……这是重点?”
“哦。”易泽回过神来,感受着无名指上多了一圈禁锢,“这算,求婚戒指吗?”
“嗯。”江洛尘说。
易泽眼睛更大了,“你没求啊!而且我,我也没答应,要不你先收回去?”
江洛尘一把攥住他的手,“最多给你放首网抑云酝酿一下情绪,收回去不可能。”
易泽哭笑不得,“你这,强抢民夫啊?”
“我只要你。”江洛尘牵起他的手,在银戒的位置亲了一下,“下车。”
易泽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喝醉了,哦不,他没喝酒,但他感觉醉了。真的醉了。
下车的时候,脚踝都是软的。
太玄幻了,外出一个月归来的男朋友,突然用戒指把自己套牢了。
明明挺不讲道理的一件事,但他心里甜滋滋的。
啊!
好甜啊!
饭间,江洛尘说,这段时间他去找江承良谈判了。
易泽勾勾他下巴,“现在觉悟越来越高了,不需要我问,都会直接汇报了。”
江洛尘抓住易泽戴了戒指的手,握在掌心,真实感让人觉得心安。
“这中间只有江承良是我妈和程家两边的当事人,所以即便我心里再恨他,只要我想要当年的真相,就不可能绕开他。”江洛尘捏着筷子,似乎还是不太能彻底释怀。
易泽捏捏他的手,“江承良不会轻易开这个口。”
江洛尘指腹摩挲着那枚戒指,“是,所以我拿江启阳的亲子鉴定作为交换条件,跟他换当年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