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好一会,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宋予安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哄她说情话。
秦软卿红透了脸,还是忍着娇羞满足她:“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她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秦软卿咬着唇:“再要一次好不好?”
宋予安鼻尖蹭她的鼻尖,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要多少次都可以。”
结束后,秦软卿亲了亲她的眼角痣,带着满足和倦意睡去。
极致的爱意,才能填补她的患得患失,拥有她才能让她安心。
午夜时分,秦软卿醒来,身边的人消失无影无踪,连被窝都是冷的。
她离开去国外做手术,俯瞰这座城市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再见。
原来,再见,是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
很吵,她不喜欢。
“这七年,我们一直在一起。”
“七年前,她已经离世。”
“我和你一起去见她。”
“软卿姐,往前看吧。”
“祝你们幸福。”
“软卿姐,你要好好生活。”
“你是在等她吗?”
“秦软卿,别在自欺欺人了。”
明明是宋予安没有死,这七年她只是沉睡,后面她们破镜重圆,她没有死。
可她知道,当她减少吃药次数,眼前的人影就会消失。
那场车祸,无人生还。
当宋予安护住祝琳,进了急诊室抢救。
“情况不容乐观,醒来要靠她自己。”
祝琳狼狈瘫坐在地上,回忆着宋予安的小时候,曾经的爱人,以及父亲的怨恨。
直到医生再次走出来:“节哀。”
祝琳听到消息后,变得麻木,意识不清,她摇晃的身躯,在医院的夜晚坠楼身亡,宋征赶来的时候,看到惨状,跪到在地。
那天晚上,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宋征失去了妻女,年宜春失去挚友,秦软卿失去爱人。
车祸时,当宋予安气息奄奄,眼泪最后一次划过眼角的痣。
她再也不能吻向那里,再也不会失而复得,也再也不能拥有幸福。
她写的遗言,最后落在她的心间。
宋予安死后,骨灰洒向大海,在小小的土堆,春天的时候,雏菊在荒芜里盛开。
秦软卿流下眼泪,可是我爱你,不需要你爱我,也不需要你倾尽所有的付出,我只想你能活着。
在七年里,她时常情绪崩溃,找到宋予安成了她的执念,对她的想念胜过死亡,不能一死百了,当看到灯火阑珊时,又想起自己孤身一人。
于是,她每天都会吃药,精神恍惚,在医院沉睡七年的宋予安,幻想的一切,是她编织的梦境,精神失常的也不是祝琳,而是她。年宜春,陆知意,宋岭峰配合她,和空气演戏。
秦软卿不知道她这具心脏的主人是谁,以另一种形式,陪伴她度过的春夏秋冬。
她曾许诺的四季。
——我会陪在你身边。
——岁岁年年。
秦软卿拿起温水,又吃了一些药,翻开日记,开始记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我取悦她,她动情的样子,好美。
我之前买的小衣服,她躲进被子里检查玩弄,我把她抓出去拥吻缠绵,她哄我说面红耳赤的话,我害羞地满足她。
天空是一整片阴沉暗黑,月亮如嗜血的弯刀,风也染上血的猩红,那滴血在刀尖滑落。
秦软卿停笔,看着眼前的人,流下泪来。
她吻住她的嘴角,有些冰凉。
她抱住她,很轻。
像她这个人一样,好像快摸不到了。
一道雷声划破天际,狂风暴雨袭来。
秦软卿的怀抱像冬日里的暖日,可是宋予安的手脚还是很冰冷,她开始裹住她,给她戴手套,穿风衣。
她带她来到卧室里,剩下一片手套风衣散落在客厅。
她笑得温柔,抱住轻吻她的额头。
白皙的手腕染红了床单。
落叶纷飞,雨落在淋湿的蝴蝶身上,为它悲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