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有动作。
而作为被称呼的当事人,【缘一】也被我的神来一笔震撼到瞳孔地震。看她那个表情,仿佛恨不得连夜翻出医保然后把我塞医院里看病。
但是没有办法,想迫害黑死牟就必须得迫害【缘一】……这可都是必要的牺牲啊(caster陈宫p3)
虽然没有手帕可以让我甩,但我现在身上这套女士和服的袖子倒是可以勉强凑合着用。
银白色的宽袖在【缘一】眼前闪过,我甩着手腕在她肩部轻轻拍了两下。如果忽略掉布料颜色和我本人的美貌程度,现在就是一出活脱脱的乡村故事现场版。
“千万别自暴自弃,快把衣服穿好。不就是被无惨骗着谈恋爱……区区一个杀千刀的负心汉,我们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
【缘一】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甚至连白眼都对我懒得奉欠。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我的弟弟是神之子”的滤镜下的黑死牟眼里,这分明就是他弟弟、呸,是他妹妹心如死灰的最好证明。
谁让鬼舞辻无惨骗女人的前科那么多。
从富商遗孀到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鬼舞辻无惨这个擅长用甜言蜜语吃软饭的鬼王,在骗女人的道路上走得连童磨都自愧不如。尤其现在站在黑死牟面前的最新受骗者(?)还是【缘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鬼舞辻无惨会干出来的事。
至于无惨也因此反过来被我们骗进陷阱……咳,那什么……骗人者,人恒骗之。
对吧?
我一边假哭鸣不平,一边在黑死牟面前给无惨上眼药。毕竟众所周知,屑老板之所以是屑老板,就在于他的手下们都没啥忠诚心。往下数三代、啊呸……总之单看下弦被集体裁员的时候,要么逃要么死。
至于上弦……一哥眼里只有缘一,二哥眼里只有女人,三哥眼里以前只有挑战强者现在是眼里只有老婆。总之大家表面上给屑老板面子,但实际上除了半天狗和玉壶这种歪瓜裂枣,其它鬼都不是什么忠诚好部下。
退一万步想,黑死牟要是被撺掇的造反去,自然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但如果他不造反,对我们来说也没啥损失。毕竟该打的架还是要打,要宰的鬼还是要宰。这么一想,那为什么不选择给无惨添一波堵?
如果花嫁宰也在这里,我俩脑电波一对,肯定能搞更多事情出来。可惜现在这里除了软妹【乔鲁诺】就只有憨憨【缘一】,纵然我脑内骚操作不断,但没人跟我捧哏的话,效果也是要大打折扣的啊。
我偷偷瞄了一眼黑死牟,这位继国家的兄长大人攥着手里的刀,神色明灭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不怕,只要他开始想东西,就代表他的确有了点动摇。
为了趁热打铁,我迅速攥住了【缘一】的手。胸大长腿的马尾辫美人瞪大眼睛后退半步,仿佛跟我碰上就会立刻沾染深井冰病毒。
但我对她眨眨眼,努着嘴巴示意她喊喊黑死牟,最好打个招呼拉拉家常,争取让一哥痛下决心当场反水。
——反正我也知道【缘一】没什么口才,但只要她能开口,我就有自信做个足够迷惑原作者的阅读理解。
不要小看文科生啊你们。
本来我都做好准备,随机应变的帮忙给【缘一】敲边鼓。但我到底还是忽略了一件事——
大家都是同一个沙雕群里出来的人,思维又怎么可能会是常人可以揣度的呢?
微微蹙着眉的【缘一】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了黑死牟身上。胡乱穿着对方为避免失礼而硬塞给自己的紫色蛇纹和服,【缘一】突然弯起嘴角,将我营造出的乡村剧场瞬间拉进红楼梦现场。
“虽然素昧蒙面,但这个欧尼酱——我似乎曾在梦里见过的。”
黑死牟:“……你果然,是缘一。”
我:“……”
如果【bb】在这里,我一定要让他给我用最大音量播放一首《euterp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