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有些不懂事,毫无眼力见地穿过窗帘的缝隙,直愣愣地刺在陆瑾瑜的眼皮上。
陆瑾瑜是被渴醒的,也是被疼醒的。
大脑里仿佛有人在施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迪斯科。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酷刑。
她习惯性地想要翻身,却在动作的一瞬间,由于腰椎传来的剧烈酸痛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陆瑾瑜猛地睁开了眼,视线触及之处,是凌乱不堪的大床。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满身狼藉,未着寸缕就罢了,白皙如瓷的皮肤上,遍布着刺眼的、深浅不一的、形状各异的紫红印记。
那些痕迹,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胸口上的齿印,简直是在挑战一位法学博士的认知底线。
作为一个在检察院摸爬滚打多年,看过无数法医鉴定书的专家,她太清楚这些痕迹代表了什么!
“……陆之柚!”
陆瑾瑜几乎是颤抖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紧接着,浴室门被推开了。
陆之柚穿着睡裙,赤着脚。
她一抬头,杏眼里立刻盈满了亮晶晶的泪光,看起来比陆瑾瑜这个受害者还要委屈几分。
陆之柚的声音颤巍巍的,“妈妈,你醒了……”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瑾瑜死死拽住被子,由于惊恐,她的声线拔得极高,美艳的脸上血色褪尽。
由于极度的震惊与羞愤,她的声线都在颤抖。
陆之柚像被吓坏了,顺势跪在床边,抓住陆瑾瑜的手臂,抽泣着开口:“对不起……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林阿姨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抱着我不肯放手。”
陆之柚跪坐在床角,单薄的双肩不停地颤抖,双手互相绞着,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那个被欺负惨了的人。
“你说什么?!”
陆瑾瑜的大脑嗡嗡作响,如遭雷击,彻底宕机了。
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但却是碎片化的、不连贯的。
她喝多了,林月叫了代驾送她回家。
然后她记得小祖宗好像因为她回来晚生气了。
再然后,她记得她的手腕动不了……好像被绑在了床头……
等等。
绑在床头?
陆瑾瑜瞳孔地震,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凑到眼前。
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在日光下触目惊心。
陆瑾瑜浑身僵硬,那种极其陌生的异样感让她头皮发麻。
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失控的喘息,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句不知廉耻的“柚柚帮帮我”……
陆瑾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岩浆爆发,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判个无期徒刑算了。
“你……我们……”陆瑾瑜结巴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理清这混乱的逻辑,“昨晚……是不是……”
由于极度的羞耻,陆瑾瑜甚至不敢去看陆之柚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睛。
“是。”
陆之柚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带着点得意。
她故意往下扯了扯领口,露出少女姣好的曲线。
陆之柚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的肩膀和脖子上有几处咬痕,那是陆瑾瑜在极度失控时留下的罪证。
“陆女士,你昨晚可是很热情的。”
陆之柚开始颠倒黑白,开启了绿茶级别的受害者叙事,“你说你热,非要脱衣服。我帮你脱了,你又说难受,要抱抱。我抱了你,你又蹭我……”
“停!”
陆瑾瑜崩溃地闭上了眼,“别说了!”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那是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啊!
她怎么可以乱伦!
“我是不是……喝多,强迫你了?”
陆瑾瑜的声音颤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道德审判中。
天啊,她竟利用家长的权威,逼迫未成年的女儿对自己做这种事?
这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了!
看着陆瑾瑜一脸如丧考妣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自首的表情,陆之柚心里那个乐啊。
这正如她所愿。
让陆瑾瑜愧疚,让她觉得是她欠了自己的,这样她就不敢轻易推开自己了。
“也没有强迫啦……”陆之柚做作地垂下眼帘,手指绞着衣摆,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就是……陆女士昨晚太美了,还主动亲我,我……我没忍住,就犯了错。对不起,妈妈,你别生气,别送我去少管所。”
陆瑾瑜心脏猛地一抽。
她看着陆之柚那副‘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可怜模样,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明明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