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爷来得晚,一来就在我们这喝上了,八成还没交待下去呢,要不然,姑娘你不一定能进来呢。”
明珠顿时停住了脚步:“我忽然想起我落了件东西,我得回去找找。”说完她不由分说地从小二手里拿过缰绳,转头将马牵了出去,而后一脚蹬上马镫,策马而去。
小二追着她的背影叫喊道:“哎,姑娘,你还回来吗?要给你留房吗?”
不能留了。
这个关她不闯也得闯了。
不臣(29)
张保旺上门一趟,人没抓着,自己个儿却得了个“不敬天家”的罪名摘了官帽,消息传回一墙之隔的平国公府,守在王启德院外厅堂等着他老人家召唤侍疾的小辈们当即一片哗然。
有人当即一拍桌子,就喊着要给沈琚一点颜色瞧瞧:“真是反了天了!这是越州,不是京城,他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人还住在我王家的院子里呢,就敢摆这么大的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连连叹息:“祖父好心借出院子,他们倒好,不知感恩,反倒仗着身份在府里为非作歹,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人则想到了旁的事上:“你说那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啊?咱们大哥也算是阅人无数,府上什么美人没有,那小丫头片子,我瞧着也就脸蛋生嫩些,你说大哥怎么就非要招她去,这下好了,把命都给招没了,还把老爷子也给气倒了。还有那昭国公,一个女人而已,想找什么样的没有,交出来不就得了,他还非得硬扛着。你说,该不会……”说话之人眼神不怀好意地眯了眯,“她其实是个狐媚子成精吧?”
他身旁听他说话的人没搭理他,倒是对面的人笑出了声:“哎哟我说四叔,咱们大家聚在这儿,是担心爷爷的身体,你倒清闲,还能想到这档子事儿,要我看,四叔既然这个时候都放不下这事儿,不如还是先回自个儿院子抱着姨娘解了闷再来吧。”
被骂的王启德四子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对面侄儿的鼻子骂道:“我呸,你又在装什么孝子贤孙呢,我好歹还来了,你爹呢?你爹上哪去了?怎么,老爷子病倒了,他连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侄儿亦不甘示弱:“四叔这是说得哪里话,爷爷是病倒了,可家又没倒,这一大家子人哪一样不是事儿,这大伯不在了,我爹不管难不成还把这一大家子都扔下,等爷爷醒来收拾烂摊子?”
“哼,说得动听,不就是怕老爷子醒不来了想提前先把东西搂进你家门吗?我告诉你,做梦!别说老爷子还没走呢,就是老爷子真过不了这一关,还有我在这儿呢!”
“哎呀四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竟然敢咒老爷子熬不过来!”
“我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