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病服住进精神病院里?!
不明白为什么会想到,但她还是真诚地和明初一建议,“明大人,我觉得你等会儿的确可以回去看看医生。”
明初一抽出被花瑶拽住的双手。
从称呼而言,她更建议花瑶回去,“嗯,你也一起去。”
“好。”
宫盈盈觉得两人突然变得很是奇怪。
不过快到谢姨的病房了,她也就什么都没说。
之前她每次过来,谢姨都在休息,希望这次谢姨是醒着的。
三个人还没敲门,就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里面有人,下意识一起躲了起来。
“其实我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明初一说。
宫盈盈对宁司呈很熟悉,一眼认出背影,连忙说,“里面的人是司呈哥哥。”
花瑶:“他都这样对你了,军师你长点心,喊什么司呈哥哥,跟我喊全名:宁司呈。”
明初一思考了下,“是宁司呈的话,我们先听听他和宁夫人在说什么。”
也不明白宁家是不是有谈话不关门的习惯,今天宁司呈依旧没有关上病房的门。
她们仨叠猫猫一般,就这么探头探脑地竖起耳朵听。
依旧是宁夫人面对她们,宁司呈背对。
宁夫人今天的状态很好,没有周六晚上见到的那样,奔溃叫喊着。
她第一眼就发现了三人的存在,不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没引起宁司呈的注意。
“你来找我,究竟想说什么?”
“如今盈盈已经知道你不过是私生子了。你得到了回宁家的机会,在司呈的照顾下,不知感恩,反而是一匹恶毒的狼,害死了他。”
“你只回来了一个月,就害死他后,替代了他的存在。”
“谁能想到,一个私生子,竟然和我的司呈长得一摸一样,连出生日期都是一样的。”
从背面看,宁司呈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没有花恣曜刚刚那点躯体颤抖。
不过他的声音明显咬牙切齿了,没有原先的温和,“宁夫人,我也很佩服你,为了让宫盈盈知道真相,把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讲了出来。”
“您当初不是受不了才得了精神病住院的吗?”
“我想您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吧?怕是等会得给您看主治医生。”
宁夫人这次没有被激怒, 她称得上是心平气和。
“五岁那年,盈盈的妈妈带着盈盈去了榕城,而我也带着司呈去了榕城。司呈不像我, 也不像他爸爸, 很会照顾人。”
“就算盈盈爱哭, 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盈盈妈妈都受不了,司呈也能笑着帮她换衣服, 表扬她捏出来的泥巴造型很有艺术天赋。”
门口偷听的花瑶、明初一看了看宫盈盈。
宫盈盈脸憋红了, 不知道是伤心难过还是尴尬。
“后来我们一起回到海桐市, 上一辈的恩怨他也从未带到你身上, 一直在照顾你。”
“曾经我在想,他都能接受你, 我就算不接受,我也可以做到不对你恶言相向冷眼相待。”
“你不过是小三的私生子。你妈妈为了五百万, 把你送回宁家就主动断绝关系, 对你不闻不问。”
“整个宁家, 怕是只有司呈是真心对你好的。”
“可你不知足, 你甚至觉得他的照顾是在嘲讽你, 是在看不清你。”
“你将他推进了池子里。你假装掉进去, 引他来救你, 随后溺死了他。”
“如果没有司呈, 家中上下,又会有谁真心在十二月下雪的天中,跳入泳池中救你呢。”
“你知道我看到了,所以你给我下了安眠药,药剂过大, 导致我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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