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极轻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冷笑,像看见一只臭虫在泥里挣扎,却还不自量力地想抬头咬人。
“猥亵女生,”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被家里亲戚压了下去。”
张致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尽了。
蓝齐没再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回口袋。
然后俯下身,凑近张致那张扭曲的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我今晚来,是替谁打你的吗?”
张致瞪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蓝齐没等他回答。
他自己给出了答案:“谁都不为。”
他直起身,目光淡淡地从张致脸上扫过,像扫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垃圾。
“就是手痒了,想打。”
说完,他抬手,又是一拳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