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王收到我的请求信,并不肯见我,我便离开长沙,到了江陵来想办法。到得江陵后,长沙王的僚属送信给我,让我可以同您谈条件,取得您的信任,但是让我要记得,我是长沙王的人,我的儿子还在他那里。”
“嗯。”元羡轻应了一声,又说,“你将这些都告诉我,之后回去,要如何向长沙王交代?”
姜金池道:“我本蛮族,非受中原教化之人,更不是长沙王的僚属或者奴婢,长沙王抓了我儿为质,又以我族人帮众之安危相威胁,我才为他做事。但他身居上位,全然不顾我的请求,只知胁迫我,我又有什么需要向他交代。”
听她这铿锵之言,元羡不由赞叹了两句,说:“阿姊乃有骨气之人啊!长沙王不止不是明主,也不算男人!除了你的女儿,追随他的柳玑,是他的女人,也不见他有任何怜惜之意。这种人,只知让人卖命,却不可能为追随者做任何考虑。阿姊,你应该好好想明白,以后要怎么做。毕竟你不只是你自己,你还有后代、族人和帮众。”
姜金池见元羡突然语气豪迈,说动自己,不由心下动容,心想,既然面前的县主有此意,那就是,她愿意放回自己的女儿和帮众?
姜金池马上道:“但长沙王乃亲王,手握兵权,我等百姓,又哪敢和他相抗。还请县主怜悯,给我指条明路。”
元羡说:“你有人有地,又为蛮人,何不自请朝廷羁縻,在朝廷有正当名分,即使是长沙王,也不敢再随意驱使你。”
姜金池愣了一下,便沉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