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然后他就逼着她一声声地唤他“您”。
后来张心昙想起这所谓的和好,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指摘的地方。这是她的私人的情感经历,是她的来时路。
她能客观地看待,并能清楚地意识到,当时的她,除却年轻单纯外,还因为她是本性善良,做人讲理,为人大度,且有共情能力的好人。
得出这结论时,张心昙已把与闫峥的所有过往全部当成黑历史,团成一团抛之脑后,大步向前了。
可此刻,她的自我觉醒的道路迷障重重,她尚迷失其中。
张心昙回家时,在家门口见到了小景。
小景见她不在家,正要给她打电话,看到人回来,她问:“去哪呢?不是说不舒服吗?”
张心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啤酒。她扬了扬袋子:“走,去上面喝洒。”
张心昙所说的“上面”是她这个房子的顶楼天台。有人在这里晾被单,有人种花,还有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类似公园长椅一样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