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殿试需要注意的事情了。”
齐文清闻言,收起笑容,神色认真下来。
“前几届的殿试,你可研究过?”苏白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
“嗯。”
齐文清点头道,“刻意钻研过。”
“你觉得这次会考什么?”苏白继续问道。
“《尚书》。”齐文清回答道。
“确实有这个可能。”
苏白点头道,“不过,还有一个可能。”
说到这里,苏白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注视着眼前人,道,“策论。”
齐文清听过,神色顿时一怔,策论?
“不拘泥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以政为题,各抒己见。”苏白说出自己的见解,道。
“为什么?”齐文清不解道。
“朝廷党争,民怨鼎沸,官员贪腐,边境环敌,陈国如今的局势,又岂是一书一经能够概括,陛下选题向来喜欢以政事为引,借助科举警示天下,不过,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去年河津洪灾后的民乱开始,到东边离恨天作乱,再到前些日子御史大夫科举舞弊,一桩桩事情都不是《尚书》《论语》又或者《中庸》这些经卷所能概括,既然如此,换作你来出题,是否还会拘泥一书一经之间?”
苏白平静道,“科举,选才为重,不专以诗赋为进退,策论之法,前朝甚至数朝之前的唐,都曾用过,只是这些年,渐渐被人遗忘了而已。”
堂中,齐文清听着苏白的话,神色渐渐凝重下来。
若非先生提起,他都要忘记了。
策论为法,不拘泥一书一经之间。
或许,他此前的眼界,真的有些太狭隘了。
凯旋归来
“学生受教了。”
西堂中,齐文清思考着苏白的话,许久之后,坐直身子,抱拳恭敬行礼道。
“我刚才说的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意见,大殿之上,陛下究竟要考什么,没有人能够知道,你还是要好好做准备才是。”苏白正色道。
“文清明白。”
齐文清点头,道。
“金榜题名后,不要忘了,给先生我也送一张请帖,让苏某也沾沾新科状元的喜气。”苏白笑道。
齐文清面露笑意,道,“应该的。”
“好了,回去准备吧,我府中就这点好茶了,你难道还想真的在我这里喝够吗?”
苏白下了“逐客令”,笑道。
齐文清轻轻一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旋即起身,恭敬行礼道,“苏先生,学生告退。”
苏白受了这一礼,也站起身来,道,“我就不送你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