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什么破理由。

“水接着，我要去喊江染去街上了。”迟霜向前递了递水杯。

“不是才四点多吗？”姜祈愣了愣，想要掏出手机去看时间，却发现手机没带。

迟霜露出一个相当友善的笑容：“嗯呐，看那小破孩过几天还敢不敢惹我。”

姜祈抿了抿嘴，在心里回想有没有惹到过迟霜。又忍不住想，要是惹到了，是不是她“被报复”的时候也能看见这样可爱的她呢？

这样想着，姜祈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期待：“那我呢，我又没有惹过你？”

迟霜轻笑一声，小梨涡在昏暗的场所并不清楚，却依旧撩人心弦：“想什么呢，你可是我的……”

迟霜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了。

她拉过姜祈的睡衣领子，两个人的距离近的不能再近的时候。

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可是我的候选女友，嗯？”

姜祈被迫靠近，手里的水杯几乎都拿不稳了，刚刚被水润泽过的嗓子好受点了，但是说出来的声音还是有点儿哑。

她垂着眼睛，从迟霜这个角度看上去是乖乖巧巧的。

如果自己比她高的话，那看见的应该是楚楚动人又可怜兮兮的吧？迟霜这样想。

她心念一动，松开了姜祈的衣领，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顺着姜祈的胸口滑了下来：“蹲下一点。”

早起显然让她的脑袋有点儿迟钝，她顺从的半蹲下身体，手指划过胸口的感觉酥麻至极，姜祈忍不住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迟霜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弧度：“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什么？”姜祈愣愣的问，随后瞳孔放大，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刚刚说……”

迟霜明知故问，修长的手指勾住对方的下巴：“说什么？”

说是女朋友啊，不是，是候选女友。

想到这里，姜祈有点儿委屈，只是候选吗？那还有其他的候选人吗？

见姜祈不说话，抿着唇，漂亮的黑瞳里闪过一点儿委屈，迟霜笑容愈加灿烂，手指勾住对方的下颔，摩搓着对方的脸颊。

“你刚刚说…候选女友？只是候选吗？”语气愈发委屈。

“对。”迟霜定定的看着她，在姜祈眼神愈发失落的时候轻笑着开口：“候选人，仅一位。听见了吗？姐姐……”

姜祈忽的睁大双眼，睫毛颤啊颤的，杯子都快拿不稳了。

迟霜看着杯子差点掉下去，没有思考，又上前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两个人用身体抵住杯子，距离几乎微不可记，呼吸纠缠。

在曾经她们恩爱时，最为缠绵时，在床上，迟霜也叫过她姐姐。

即使姜祈比她小一点，但是她喜欢这样叫，带着浓烈鼻音，暧昧至极。

姜祈还是曲着膝盖的，靠在墙上，迟霜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我可以吻你吗？”

迟霜的目光充满着询问的意味，却和平常的温柔并不一样，而是带有侵略性的，占有欲的。

姜祈垂了垂眼睛，舔了下嘴唇：“当然可以。”

说罢，她搂着迟霜的腰，两个人的角色彻底互换。

“啪嗒”

杯子应声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

而就着破晓黎明的光芒，女孩儿被抵在墙上亲吻，安静空旷的环境下慢慢传出细微的水声。

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迟霜喘着粗气，眸中泛出了水光，腿有点儿发软，整个人如同贴纸一般挂在姜祈的身上。

姜祈搂着那纤细的腰身，嘴唇摩搓着她的脸颊，几乎用的是气音，因为带点沙哑又显得格外慵懒：“怎么？皮一下很开心？”

迟霜气恼：“你信不信我在多找几个候选人？”

姜祈垂下眼睛，声音放的又软又乖：“人家错了嘛，不要放弃我，求你了……”

像只无辜的大狗狗。

迟霜倒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却因为踩到杯子差点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