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叹气,“你还有心情聊天?”
少女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当然,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带你去火焰岛吗?”
“哼,很难猜吗?”周泽稷下意识冷哼,意识到后变了语气,像是在解释,“你杀了严南瓒,所以担心我会因此被报复。”
温酒盯着坐在旁边的男人,“毕竟你帮了我,你不可能打不碎我的能源光罩。”
周泽稷没有再说话,他的眼中也在权衡很多事情。
“周泽稷,我觉得你好像不太聪明。”
少女盯着亮如白昼的天花板,神色走深。
少见的,对方没有反驳,
“嗯。”
……
天明市,
“天呐,你们听说了吗?严议长的小儿子被一只异形人杀了。”
“什么?”
“你没看新闻吗?”
……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今早的大新闻。
停天,
“嘭!”
奎宁的门被大力推开,一个胸前背着六芒星胸针的魁梧男人走了进来,从他拧成一团的眉心就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差。
“监狱长大人,请问……”
“你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吗?”李自山直接打断了奎宁的客套。
奎宁闻言低眉一笑,“听说了。”
“你现在带队去黑水市,配合不死城监狱的人调查,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要把这只异形人抓住。”
李自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很明显他还要急着见其他大人物。
待人走后,奎宁叹了口气,转身拿起一个手持显示器,上面播放的正是昨天夜里对着黑水市唐氏拍卖行大门的街道监控,
一个带着口罩的白发异形人,还有那个明明在监控中像是抓人,可是最后却突然选择潜逃的s级缉查。
昨天夜里的奥利维坦大陆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严议长的小儿子被一个异形人杀死,地点就在黑水市的唐氏拍卖行一楼,而且那个异形人还同时劫持了时议长的小儿子时逸。
第二件事是就在那个来路不明的异形人劫持了时逸的飞船后直接去了火焰岛,当天夜里直接用引力七号的战斗模式袭击了不死城监狱,然后又匆匆离开,不知所踪。
奎宁神色幽幽地看向窗外,停天的广场人来人往,每个小队都一副势必要抓到这个异形人的架势,
呵,异形当然不难抓,难抓的是有人帮助的异形。
她早上刚到监狱就把当时唐氏拍卖行附近的监控都看了一遍,这个异形人一直跟在月琅和时逸的身边,时逸如今不知所踪,可月琅的证词就有意思了,
说是他妹妹看马戏不见了,他急着进去找人却没有门票,所以一直在收购门票,而这个异形人就是这个时候找上他的,说它手中有大量的门票,所以月琅救人心切轻信了对方。
好一个受害者形象。
奎宁甚至顺带查了月琅说的这个马戏团,该说不说,问题确实很大,只是月家大少爷走投无路去找异形买门票也太扯了一些,唐氏拍卖行什么门票弄不到?
以他和唐星眠的关系用得着去买门票吗?
况且这里问题最大的就是唐氏拍卖行,
当天唐氏拍卖行内部的所有监控,尤其是一楼监控到现在还没有人看过,据说严兴亨已经去唐家好几次了。
唐家,
“爷爷,这事怎么办啊?严兴亨在外面坐着呢?”
唐奕文站在书房内,唐鹤悠悠地喝着茶,“急什么?谁没死过儿子啊,让他再等一会儿。”
这话唐奕文自然不敢接,只能默默站在书桌旁。
“你爸呢?”唐鹤盯着窗外的景观画,像是随口一提。
“他……”
唐奕文欲言又止,拂了拂自己的银边眼镜,刚要开口就被老人截断。
“奕文啊,你还是个孩子,所以容易被大人影响,在我眼里你和星眠是一样重要的,只是星眠从小就没了爸妈照看,我自然向着他多一些。”
“我知道的。”
唐奕文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这个老东西讲得好听,我爸不是你的亲儿子,我自然也不是你的亲孙子……”
唐奕文吓得连忙否定,“不,爷爷,我绝对没有这样想。”
老人见对方吓成这样,反倒笑了一下,语重心长,“你爸虽然不是我的亲儿子,但是他爸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怎么算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区别呢?”
“唐氏虽然只有星眠一个继承人,可你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志不在此,他跟他妈妈一样,喜欢做那些大事情,我们这些生意人不懂,但是也是支持的,唐氏这么多年都是你和你爸爸在打理,你见星眠有过任何意见吗?”
唐奕文掀起眼皮,皱起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