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了!反正我说不过你!”
云祇见状勾了勾唇角,走过去抱住了闻醉的腰,和他咬耳朵。
“你说石头珠子吸收了雪元素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云祇抛着手中的珠子,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
“进化出把你冰冻的技能,然后我就趁机把你撅了!”闻醉头也没回,大放厥词。
云祇轻嗤一声,单手捏住了闻醉的耳朵,亮出了两颗毒牙。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诶!开个玩笑嘛,你不要玩不起!”闻醉火速滑跪,用手拨开了云祇捏住他耳朵的手,心中不忿道:哼,你最好是别让我找到机会。
否则我一定要撅你个天昏地暗!三天都下不了床!
云祇见他不忿地皱着眉头,心中好笑,他将二人的石头珠子放在了一块,不一会儿,其上的月牙印记便转化成了雪花印记,铺满了整个珠子。
刹那间,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了二人的心头,几乎是片刻,闻醉就已经向云祇发动了石头珠子的新技能。
云祇瞬间就被定在了原地,就连眼珠子也不动了。
“桀桀桀!这珠子还真是听我的话,小云子,你就等着皮鼓开花吧!”闻醉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将手放在了云祇的腰封上。
云祇平日里穿的比较休闲,也许是到了秘境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他在闻醉面前不仅恢复了银发金瞳,连衣服都换成了古代的款式。
简直就是开袋即食嘛!
闻醉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像朵牡丹花似得,手过之处,片片布料皆碎,很快地上就掉了一地。
云祇的身材是那种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的完美,不夸张的肌肉紧紧地覆盖在骨头上,仿佛蛰伏的蛇,蕴含着极大的力量。
他特别白,衬得某处特别的红。
让闻醉看着心痒痒,别处也痒
闻醉唾弃了自己一会儿,他舔了舔后槽牙,暗骂自己不争气。
但很快,闻醉就调理好了。
后面湿了又如何,他他可以先满足前面再满足后面!
闻醉高高兴兴地扑了过去,被云祇直接摁在了祭坛里。
这处祭坛是庄严的红木加以汉白玉所制,一左一后皆雕刻了栩栩如生的麒麟,许是这里已经存在了上千年,整体的氛围严肃而威严,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可闻醉却被扒了库子,摁在云祇的腿上,被他打皮鼓。
豚肉一下又一下地激起波浪,很快就变得红彤彤一片,闻醉刚开始还有余力挣扎,但很快就只能乖乖地挨打了。
可偏偏这里用的还是回音壁,从他口中溢出来的每一声喘息都会在一秒内分毫不差地传回来。
听着像二重奏似得。
闻醉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口啃在了云祇的手腕上,不解气地磨了磨牙。
云祇打完了,好心地帮他擦了擦腿上的痕迹,只管杀不管埋,就替他拉上了库子。
皮鼓火辣辣的疼,而那里又
闻醉闭上了眼睛,有点累了。
“一打就生产这么多”云祇捻了捻指腹,拉出了一根纤长透明的银丝,仿佛是闻醉银荡的罪证。
闻醉整个人红得像草莓一样,在看见银丝的那一刻,就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都是你的错!和我没关系!”
“哦?阿醉的意思是你这么银荡是我的错?可我明明是在揍你啊。”
“就像父母打不听话的小孩那样,你又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是发——情了?”云祇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狐狸,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一双桃花眼含情挑斗。
“我你”闻醉磕磕巴巴地半点没说出来,只好猛地一跺脚,愤恨道:“为什么对你没用!”
闻醉扯到了,有点疼,他猛地一皱眉,面上还强撑着,但冷汗却已经流下来了。
“笨阿醉,我们俩都是宿主,当然是免疫的,不信我来试试。”
云祇笑弯了眼睛,下一秒,闻醉就被定在了原地。
闻醉:????这合适吗?!
为什么他就是真的被定住了?!
闻醉的眼眸里又怒又怨,恨不得把云祇嚼吧嚼吧吃了。
“咔哒。”
云祇姿态优雅地打了个响指,闻醉愤怒的唇恰好闭上,让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啊!”闻醉捂着嘴忿忿道:“为什么你就可以!这不公平!”
云祇伸手将他头顶上的呆毛压下,笑得醉人。
“啊那当然是因为我会定身术呀。”
闻醉:此人有挂我将退出角逐!!
他深呼吸了半分钟,这才将自己的冲动给压了下来,朝云祇竖了个中指。
云祇笑得灿烂,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
“走吧,我们抓个人试试。”
说是定身术,其实云祇只是利用了冥婚的那条红线对闻醉的掌控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