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看见他在认真读书,后来同孙夫人说笑,才知道他因圣人纵容,开蒙得晚,读书比不过兄弟和一帮官家子弟陪读。他傲气,不肯落于人后,索性装作不爱读书。
“澄明做他老师,那是他母亲亲自劝说来的……”孙夫人说罢,又叫玉其当没听过。
玉其印象中贵妃应是极其纵容李重珩的,原来也有为他苦寻名师的经历。
贵妃对于李重珩到底有怎样的期望?
难道贵妃其实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如传闻中的与情郎合谋了盐课案……
玉其胡乱猜测着,等到李重珩回来就寝,几度想要开口,却都没有机会。
李重珩抱怨舅父想把阿纳日带走,为了这个横空出世的孩子,他没少挨骂。
李重珩一面解袍领的扣子,一面转身质问:“你怎的想到那番说辞?”
玉其干笑:“阿纳日那么大了,未必说是我婚前所生?我倒无妨,可若是传出去,皇家威严何在?”
“好个皇家威严。”李重珩冷嗤,眸光一暗,“东宫属官一事,谢御史帮了我的忙。太子妃可要替我答谢他?”
玉其总觉得在金仙观那段时光成了李重珩的心结,抑或他原本就不相信女人会对丈夫忠诚。
这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禁忌,所以她很少再提谢清原的名字。
今夜他主动说起,让人感觉到一场战争的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