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屁孩儿,吃饱了之后窝在被子上,小胖脚搭在陈大娘的腿上,手里拿着玩具瞎摆弄,一身小肥肉,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看,这就是成果,多稀罕人。
“这哪是不错啊,这,比我们那的国营大厨做得都好,那你在你们那食堂上班吗?你是食堂大师傅吧?”
陈大娘笑着说:“可别夸她了,她就是偶尔去食堂帮个忙儿,手艺还有得练呢。”
旁边的东子早就吃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了,一个劲儿的在那抽鼻子吸气,嘴巴也吃得油汪汪的。不过这孩子吃商极高,把辣片放在了烧饼里,既能尝到味儿又没那么辣。
那头丫丫因为之前吃过好几次,倒是没有东子这么急,在那悠闲地边玩边吃,把辣片撕成一缕一缕的,放进嘴里慢慢嚼。
一时间,她们这片儿都是辣片的味道,还好她们上铺目前没有人。
不过旁边隔间倒是会猛不丁“冒”出一个人来。
一个剪着一头利落短发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姑娘从旁边的隔间忽然探出来一个头,来回扫了一圈儿,笑盈盈地看着黎安安。
“我在隔壁不小心听到了,你们也是去胶岛的吗?我也是,还带了不少吃的呢,快下车了也吃不完,咱们分着吃吧。”
说罢,没等黎安安她们客气几句,就拎着一大兜子吃的过来了,往小桌板上一放,大手一
挥,“来,我们一起给它解决解决,要不还得拎下车,怪沉的。”
……黎安安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年代遇到这么e的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还是陈大娘见过的大风大浪多,自然而然地便和这个过于开朗的小姑娘搭上了话儿。
好巧不巧,也不知道卧铺就是这么设计的,还是最近这阵子来往胶岛的人比较多,这姑娘竟然也是去海军基地的。
“我爸在那当兵,我从小也是在那长大的,现在在医院当军医,前几天去外地看我外婆去了,刚回来。”说着,从袋子里拿出来几个橘子,分到黎安安几人手里,“吃啊,别客气,以后都在一个地方,大家都是朋友。”
黎安安手里拿着橘子,和旁边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比,瞬间成了鹌鹑。不过倒并不觉得她吵闹,相反,她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就,觉得这姑娘挺好玩儿的。
苏盼盼一边说着话,手上剥着橘子,笑呵呵地问对面的姜嫂子,“你丈夫叫什么名儿啊,我看看我认不认识。”
“他叫赵朗。”
“呦,熟人啊,他孩子都这么大了。”说着,撸了一把东子的脑袋瓜,塞过去俩橘子。
语气活像她是赵营长的长辈。
黎安安在旁边忍不住笑,正瞧着这姑娘左右逢源滔滔不绝呢,忽然小姑娘转过头来看向她,“你哥呢,去了不到一年,还姓袁,不会是……袁野吧?”
黎安安刚露出来一个惊讶的表情,没想到这姑娘比她还惊讶。
“还真是!”小姑娘上下打量着黎安安,“你叫……袁安安?”
“……不是,我姓黎,我……”
“你是袁野的那个童养媳!”
……!!!
黎安安真遭不住了,这从何说起啊?转头求助地看向陈大娘,陈大娘也难得地一脸懵,不知道老三到底背着她干了些什么。
苏盼盼看了看黎安安,又看了看陈大娘的方向,眼睛机灵地转了转,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
……哪样儿了,怎么还打上谜语了,咱能不能先说说童养媳是咋回事儿。
然而,苏盼盼小姑娘像是掌握了什么大秘密似的,自己笑自己的,就是不给旁边急得抓耳挠腮的人透露一点儿。
看着丫丫和小石头,“你们家人长得都真好,这小姑娘,和他舅确实有点儿像。吃的啥呀?我能尝一个不?”
黎安安还在一脸懵,“吃,吃吧。”
主人家一点头,苏盼盼手就迫不及待地伸向了馋了她好一阵儿的辣片上头,拿着一片辣片,卷吧卷吧就塞进了嘴里。
然后,下一秒,杏眼猛然睁大,伴随着一声惊呼,倒吸一口气之后冲着黎安安疯狂竖大拇指。
“好吃!”跟着又不见外地揪了一点烧饼,更是连连点头,“部队里传你手艺好,还真没传错,袁野这个黑……有福气啊。”
“以后等你随军了,我给你安排,凭你的手艺,部队食堂随便进,我罩着你。”
看着一脸婴儿肥的小姑娘和她跟长相完全不相符的说话语气,黎安安眨了眨眼,“冒昧问一句,你,多大了?”
“24啦。”
……没骗人?
“显小是吧,我们家人都这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其实还挺烦恼的,尤其是我当医生,不跟他们喊都没人听我的,不过我也有办法,不听话的我下手就重一点,几次之后就都听话了。”
黎安安没问到底怎么下手重,反正看这姑娘的样子也能想得到,她还是比较关心她刚刚说的……童

